她倔强地替我穿戴送来的金银首饰,一样一样往我头上比划。“怎么不值得,姨娘美丽温柔,是这世间最值得的女子。”我不想辜负她强装出的眉开眼笑,打起精神任由她将我的发髻簪得满当当。他们新婚这几日,我悄无声息,安静得像府里从没有我这个人。可我的身子不争气,频繁地呕血让我再也撑不住倒在房里。再睁眼时,我对上了顾瑾年冷若寒霜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