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七月的深圳像一口蒸笼,连呼吸都带着黏糊糊的重量。我叫陈远,一个普通到扔进人堆里都溅不起水花的销售员。说“销售员”其实都算抬举了——准确地说,我是那种什么都能卖的人。上个月在福田的一家电子产品批发店里推销蓝牙耳机和充电宝,这个月又辗转到了龙华,在一家小型贸易公司卖工业润滑油。不是我想这么折腾,是生活不允许我挑三拣四。今天的战绩是零。
2隔天早上,红缨被管事嬷嬷叫去后院,我坐在桌前,看着桌上的安胎药。“夫人,这药气味不对。”丫鬟翠竹端着药碗皱起眉:“以往的安胎药带着淡淡的甘草香,今日这碗,却透着股子腥气。”我端起药碗闻了闻,没有散功毒的味道。前世谢长砚在这药里下散功毒废了我的武功,才让我生产时一尸两命。可如今,里面这股子腥气是
今天是我入赘的第三年,也是我妻子顾婉宁和富二代张浩订婚的日子。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废物,却不知道我掌控着整个云城的经济命脉。岳父顾南淮刚才拍着我的脸说:“陈默,识相点签了离婚协议,婉宁跟你不合适。”我没说话,只是看了眼手机上的股市大盘。三分钟前,顾氏集团的股价暴跌了百分之十七。而我,刚刚下令狙击了他们家最后一条资金链。第一章
3季星然浑身一僵。怀孕?他在这件事上向来谨慎,从不会忘了带,除了......生日那晚。林婉晴站在床边,复杂地情绪在她眼底交织。“啊!婉晴姐姐,你有小宝宝了呀。”苏沐晨捂住嘴,“可不是没戴套才会怀孕吗?星然哥,你怎么能这么不在乎大姐姐的身体,生孩子多危险啊!”“哎呀,你们,羞羞......”他推开
我死讯传来的那天,前男友正在直播。他为了他的小青梅,已经整整网暴我五年了。助理慌张递上手机,他只看了一眼,便嗤笑出声。「报应而已,毕竟是她开车撞断了眠眠的腿。」他对着镜头,笑得风光霁月。「感谢这位**,用自己的命,给我未婚妻的腿道了个歉。」弹幕一片叫好。可没人看见,他垂在身侧的手,已将手机屏幕捏碎,玻璃扎进了掌心。直播结束后,他把自己锁
导语:全校大会上,室友张博文当众指着我的鼻子,嘶吼我抢了他的女友。一瞬间,我成了**的“小三”。他不知道,那个他苦苦追求的女孩,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妹妹。更不知道,为了维持我穷学生的人设,我妹妹每天吃的米其林外卖,是我家厨子做的。他以为他家那点资产,能压得我抬不起头。我笑了。【是时候,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绝望了。】第一章“萧辰宇!你这个**的
1我被人按着头跪在祭坛上时,鼻子里全是血和香灰混在一起的味道。脚下那块黑石冻得像冰,膝盖刚碰上去就没了知觉。四周站着一圈白衣弟子,手里都提着灯,灯芯不是火,是一缕缕青色鬼雾。那雾一卷一卷地钻进我耳朵里,像有人在我脑子里磨刀。“林渡,抬头。”说话的是徐长风,摇光外门执事,平时看着慈眉善目,背地里把矿奴当柴火烧。今天他穿了件祭司袍,袖口绣满
为了替老公还三百万高利贷。我白天站柜台,晚上摆夜摊,给瘫痪的公婆端屎端尿,咬着牙把他留下的烂账一笔一笔填平。直到清明这天,我终于还完最后一笔钱,也终于有空带着儿子上山上坟。刚走到碑前。儿子却突然拽住我的手,小声说:“妈妈,爸爸怎么不过来?”我只当他想爸爸了,勉强笑着像往常一样哄他。可下一秒,手机忽然震了一下。【您尾号7821的储蓄卡,于
第一章屏幕那边的她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,我在百无聊赖中下载了一个社交软件。不是那种臭名昭著的约会软件,只是一个普通的兴趣社区,可以按标签匹配兴趣相投的人。我的标签很简单:阅读、写作、民谣、摄影。一个标准的文艺男青年标配,俗套得让我自己都有些脸红。但我没想到,系统给我匹配的第一个人,就让我点了进去。她的头像是一张侧影,站在某个天台上,夕阳把
退休金到账那天,女儿女婿开车八百里接我去城里。一进门,女婿就把我的卡抢走,说替我保管。女儿把我推到床前:“妈,这是我瘫痪的婆婆,以后就麻烦你了。”我气得浑身发抖,一巴掌扇在女儿脸上:“我是来养老,不是来伺候人的!”没想到,床上的亲家婆突然坐了起来,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……01那只手干瘦,力气却极大。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大得惊人,骨头被捏得咯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