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菲的车平稳地行驶在深秋的夜色里,暖气开得很足。后座的一诺睡得很沉,小眉头舒展着,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——想来是终于摆脱了那个压抑的家,连睡觉都安心了些。我坐在副驾驶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,一幕幕闪过这五年在林家的日子。那些卑微、那些委屈、那些隐忍、那些无人问津的付出,像一根根细针,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。陈菲时不时侧过头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