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五年,再遇季白,他已是冷静自持的妇产科权威。他捏着我的检查单,眉眼冷淡:“舒**,私生活还是检点些为好。”我攥紧了拳,却没告诉他,让我来医院的“罪魁祸首”,就是他自己。正文:空调的冷风吹得我后颈发凉,指尖的冷意却像是从心脏里直接蔓延出来的。我坐在这间窗明几净的诊室里,如坐针毡。对面的男人穿着一身洁白的医生袍,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,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