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就是,”另一个大姐帮腔,“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大冷天的……”陆承远没理她们。他攥着她手腕的手没松,目光也没从她脸上移开。“你一个人来的?”他问。“……”“住哪儿?”“……”“沈知意。”他又喊她名字,这回声音里带了点疲惫的无奈,“你说话。”沈知意忽然觉得累。累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