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骨的寒意像无数根细冰针,扎得苏屿安猛地睁开了眼。不对。入目的不是阴曹地府的潮湿阴冷,也不是地下室那锈迹斑斑的铁窗,而是熟悉又陌生的水晶吊灯——水晶切割的灯体折射出细碎的暖光,在她眼底轻轻晃动,恍惚间竟让她分不清是梦是真。这盏灯……心脏骤然缩紧,尖锐的痛感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。苏屿安记得它,记得清清楚楚——这是她二十岁生日时,父亲苏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