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餐厅的台面简单收拾完,陈嘉仪准备打车去公司。临出门前,蒋宴洲又叫住她。男人身上的睡袍还未换下,发型也不是平日的一丝不乱。这样看着,整体没那么冷硬,可说话的口气,仍旧咄咄逼人。他说:“晚上下了班直接过来,别等我催。”“知道了。”陈嘉仪勉强勾了下嘴角,转身离开。四月的清晨温暖温馨,但她的心情,就没